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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thor Archives: luoluoyu
更好的光芒
我一直在想,我们身边到底有没有一缕照射能够谓之为“更好的光芒”? 再从兰州回来,我发觉自己变了很多: 比如,开始自己动手做早饭,并记得煮个鸡蛋。 比如,开始坚持每天吃一顿麦片和至少一个苹果。 比如,可以做到在离开房间前拖一遍地。 比如,开始留心孕期准备方面的知识。 比如,去超市时会开始留心锅碗瓢盆的样式。 比如,会在吃完饭后及时把碗洗了。 比如,开始留心理财的信息。 比如,开始忧虑面部皮肤的松弛。 还比如,开始想孩子叫什么名字。 凡此种种,不一而足。 说时光苍狗也好,道岁月峥嵘也罢, 最终也没见谁能逃过时间这把磨人的剪刀。 悲伤起来,我就想说点梦幻的话题。 我从零几年的时候开始慢慢尝试着去理解和试探着结构“自由”这个词,虽然一直未果,但我也学到了它的同义词,还是成语——镜花水月。从两个字到四个字,怎么看来也是赚到了。 肖老师说,所有深夜睡不着的人们,都是想向这沉默的世界要一些答案。 我每个月都会上1、2次的大夜,嗯,是有点像例假。然后每个月就都能比别人多得1、2次答案的机会。 东八区沉默的夜晚告诉我: 看着幸福满溢的《新闻联播》, 像小白鼠一样吃着各种化工合成的蔬果瓜菜, 住着先烈们抛头颅洒热血为我们打下均价3、4万一平的江山, 走在到处有内卫保护、雪豹队开道的长安街, 你,还有啥不知足,还要啥自行车?! 每每这时候,我都会特别汗颜。 后来,黑夜也就真的沉默了,再也没给过我任何问题的答案。 黑夜用现实的偏方治好了失眠。 去年的考评是优。 感觉就快鞠躬尽瘁了。 这就是一个没有金刚钻又想揽瓷器活的昨天、昨天和昨天。 深深地为那些部分被毙掉的稿子和部分被删掉的文字说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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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像昨天那样的微笑
有时候,我们会在聊天时说起米娜。 那个老是喜欢穿一身运动服,鼻尖上有颗痣,笑起来很好看但又很Man的女孩子。 我有一段时间老是会想,如果我是男生, 一定会喜欢她。 特别是在张德友老师一把把她从教室门口提溜到讲台边事件后,这种感觉尤为强烈。 现在都记得她是咋带着书包在众目下一点点挪动的。 当晚,我还和申亮同学就此事展开了热烈而持久的讨论。 我老是会追问HH一些关于他们谈话内容的细节,包括字句、神态、和后来。不止1遍2遍。 HH也跟我说米娜是个好姑娘。还说她特别特别的单纯。 去年,我无意用HH的号聊天,王进喜说,米娜现在仍旧一个人。 不知道今年,红娃娃是不是有个可以牵手的伴。 我认真地问过HH关于选择的事。 HH说,也哭过也闹过,最后还是来了。 我很爷们的跟他讲,也和自己说,下一站,无论哪里,我都放得下,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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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日子
就像每年的最后一天一样,如果不在这一定要说再见的时间里留下点什么,这一年就好像有那么一点点遗憾或者好像没完整似的。 跟2010郑重的道声再见吧,为那些再也不会凑成一样的时间码。 如果说这样的道别太过于简单,如果非要有点什么要留下来的话, 那么, 我越发觉得,感谢这事和深爱一样,越是记挂在心上就越发会深埋在心里。 那是真在乎啊。 对选人、结婚、带戒指这事,我一直没咋念叨过。 老觉得自己在等时间,等一个觉得可以了的时候。 到后来,到现在,我发现其实想说的除掉第一人称和一个虚词,就仨字:我,挺愿意的。 还有, 这一年里,最该记在小本本上的,是所有帮助过我和HH的大叔们。 让我们离自己的梦想又踏踏实实地迈进了一大步。 小蚂蚁们会继续努力的。
开篇大四喜 尾声单钓将
关于日子,就是呼啦啦的时间,我有无限多的“就好像”…… 这一刻,恰好想到的是 ** 上的拉闸。 盼她停下,又盼她给惊喜。 很开心,可以在这一年里和所有的你们再相遇。 虽然,我赤裸惯了,但还是要再说一声:虾——虾——侬。 点开好多照片,下意识紧张地关掉了灯。 我也不知道是想看清楚谁。 有张大图的眼睛,正好和我四目相接。 S说,其实,你们该见见。 不是看她正奶娃,我些乎一个巴掌抽上去。 正在经历的是老天这个大Boss给的一宗大单, 他怎么给,我就怎么接着。 好吧,我承认,我凌乱了。
我把12月献给你
日期 星期 备注 1 周三 可以17点前下班 2 周四 3 周五 4 周六 5 周日 6 周一 7 周二 8 周三 9 周四 工作强度五颗星 10 周五 工作强度五颗星 11 周六 可以17点前下班 12 周日 大夜 13 … Continue reading
黑夜是艘海盗船
1。没有什么时间比大夜更适合来消遣心事的了。黑夜是艘海盗船,我是缠了绷带的女海盗,壮着胆子也能去那些本来以为遥不可及的远方。 2。突然开始喜欢粤语。最常说的是“我唔知”。隐约记得粤语好像是保留古汉语因素最多的方言。 3。怀疑坚持的意义,却又妥协不来。 4。地铁里贴了许多张学友演唱会的海报,静待黄牛票。 5。昨天和老爸吵架,今天和他手拉手去吃哈达。 6。80年4月出生的某某,开始评主任记者。80年11月出生的某某某是今年社评的十佳。 7。胖丁丁很有气势的说,椿树园那套房子就是你们的。 8。我以后再也不说北京大姨比我亲大姨还要亲的话了。四川大姨对我们噶好噶好的,知道我这么说会伤心的。 9。生理期+暴走+大夜+不想睡+一地悲伤+没吃药 10。最大的闷头:怀疑坚持的意义,却又妥协不来。
路上停留着寂寞的阳光和树叶
11号那天的大风应景的刮了一整天。 好像工具书里某页某段的注脚,非要明白地告诉你那5个W。 但实际上,你可能没那么Care解释的具体内容到底是什么, 一时间的流连或者说是被分散, 只是因为好奇罢了。 像祥林嫂般捶胸顿足的跟每个见到的人说自己要连上半个月班这一无比惨痛的消息。 好在念叨完也就如释重负了,时刻准备着豁出去。 反正,我怎么也算是逍遥过了的,在刚刚过去的这一周。 有时候想想,也会觉得自己还真的是蛮不吝的。 所有的努力,为的竟然真的不是那仨瓜俩枣一麻袋苞谷。 那天饭饭戏谑的说,你蛮有追求的嘞,哈哈哈。 我认真地回她三个字,一点点。 下午看Live Show,X-Man VS Spider Man。 电光火石。 我到底是属于心理承受能力比较差的那一波,紧张地头都不想抬起来,眼睛也不知道该望向哪里。 平日里,都是肯担当的狠角色, 今天这一出,统统都露了怯。 算一平手吧。 纳闷,活络的心思,用在哪里不好呢? 要不是HH提醒,我连日子都模糊了。 嗯……
We Need To Talk
G4结束后,我一直在想,关于时间的流逝与记忆,可能真的好比一场拉锯战,你要记得多一些或者忘记多一些,都是弹性的。 和燕子、小宁、王肉肉的聚会正好赶上各国媒体为在首尔召开G20造势的白热化阶段,既然那么多国家都迫不及待的想要和这个世界谈一谈,那么我们这一Group的资深美少瑞脑消金兽妇,资深梦想家,资深务实主义者,资深马列主义信仰者……也需要。(请你们各自对号入座吧) 一切,从咕嘟咕嘟的火锅开始。 锅里沸腾着我们爱的那一盘菜,锅外围坐着牵心有爱的那一坨人。 就着劲劲地二锅头,2000只鸭子的话匣子就此打开。 呷呷呷呷呷呷…… 【话题·酒】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总是觉得酒是个特别特别有味道的东西。 白酒、红酒、洋酒都是我好的。 无酒不欢成了我对盆友聚会的唯一硬件要求。 所以,当小燕子严肃的跟我说,“要说个正经事——要不要喝酒”的时候,我简直觉得太太太太多此一问了。 要知道,没有酒的爬梯,就好比没有org的那啥,总是差那么一点点。 当系着亮亮的绿围巾的小宁从我身后走过的时候,我心里就暗暗想,一定要让小宁喝好。 小宁是山东人,说话、写字都性情的很。 虽然,她说因为喝得断了几次片,所以自二零几几年之后就不太能再碰白酒,特别是二锅头。但当晚,姑娘还是开了戒,白的啤的一起来,一饮而尽的劲头怎么看怎么纵情。 因为不喜欢肚子胀胀的,小燕子也不爱喝啤的,我俩推杯换盏的一点点消遣杯中物,觥筹交错和着嘤嘤地欢笑,要多自在有多自在。 燕子的细长腿和小屁股,在我为数不多的大学记忆中却有着极为深刻的印象。 然后就突然想起蔡楠那会子说过,是朋友就不会错过。 最没出息的是和我并排坐着的王肉肉,喝着喝着就出溜到桌子下面,说要蹲一会。还不停的嚷嚷说是晕啦晕啦。 实际上,她就是啤的喝撑了。 去洗手间的时候,她告诉我,蹲到桌子下面是偷偷放了个P,她一点没喝多。 哈哈。 陕西女娃,嘹滴很。 我嘛,全程都走的是白滴。 专一的人,真是时时处处都能够显现出自己真诚的特质啊。 这也是我第一次和这么多大学同学一起喝酒。 和她们在一起的时候才发觉, 我一定是错过了好几年纯美的光景,一定是拒绝了好几年恣意的时光。 好在,今天这个晚上,我搭上了这班快乐的车。 一整瓶九两的二锅头,就着一锅沸腾的麻辣友情,通透的从口里直抵心间。 【话题·大学】 严格说,我是一个没有上过大学的人。 所以,总是会好奇别人在大学的时候都会干什么。 她们仨终结了我的好奇。 对了。 我和我的大学同学们在遇到的时候,总有两个问题会抛向我。 一是,我上学的时候都在干什么? 二是,那个男生是谁? … Continue reading
红脸蛋
早上起来,惊觉竟然没在阳光普照的9月爬次山,实在是太遗憾太遗憾了。 哎,其实连10月也要很快就过去了呢…… 开始无比羡慕那些能够对时间发号施令的牛叉人,带我一个啥。 再上两天班,就要回家去照红彤彤的照片了。
大大,黑兰州要慢些抽!
不讲见面有多波折,从多远的地方赶来,重要的是,我们——大大、HH和我三个人,见面了,在北京。 最大的surprise是他公司的笨蛋小姐搞错了航站楼,延误了大大的航班。我们高兴且意外的获得了多和他在一起一天的机会。 不到48小时的时间,对不贪心的小朋友们来说,已经是非常非常满足了。 去接大大的路上,总是担心怕晚到,怕不能第一时间见到他。 脚还没在T2的Arrival站稳,就匆忙的掏出电话打给大大。 大大说他刚开机,飞机正在滑行。 我说好棒,时间刚刚好。 可接下来几十分钟的漫长等待足让人跳脚,虽然我跟大大说不急不急,但眼睛分明巴巴地朝东南西北各方都望了又望。幸亏沾了眼睛有点大的光,若是遇到个眼睛小的,那么频繁的眨动,不知道会不会眨成干眼症哟。 我还在搜索大大影子的时候,大大说看见我了。 后来,他还特地强调了下是一眼就在人群中看到了我。其实,这并不是什么好话,因为他很可能在暗指我的宽度和广度已经足够吸引他的眼球,然后把我和其他美女截然分开来。哼哼。 没给我拥抱就算了,他开口的第一句竟然是,“哪有打火机?我忍了14个小时了”。 大大来的那两天正赶上北京月饼乾坤大挪移,导致全城爆堵。 我们只好选择搭快轨回家——我和HH在北京的家。以前我总愿意管那叫房子,现在那里是家。 他说,他很激动。我说,ME 2。 让大大“洗尘”的时候,看着他的排骨身板,我自愧地说,要不要回避下? 他大义凛然的挥了挥解裤带的手说,“不用!我有准备!”。 然后,就见他得意的脱掉外裤,露出一个差点比外裤还长的“短”裤。 就他如此到位的准备,我深表欣慰。 大大爱吃火锅,我不可能不替姐妹着想。 晚饭当然是在海底捞,略显遗憾的是,这里没有宽粉。 HH的到来,加速了两杆大烟枪的再聚首。 我只好坐在一旁不停的喝酒。 小情绪被小酒酝酿的绕啊绕,我们一起就着咕嘟咕嘟的锅底微醺发酵般地聊那些压箱底的话……还有那些一定一定要被提起的姑娘和小伙儿…… 多少年青春一抖擞,呱唧一下就全拍这儿了。 杂陈的很。 不记得怎么从金库出来。 只印象倚在大厅的栏杆上看你们一前一后转着圈的找我,那会,我正吧嗒吧嗒掉眼泪来着。想起小时候,下了课间操,你们躲在门后,突然跑出来吓我和老孟的片段。 怎么办,那么些要命的好朋友都天各一方,不通话不问候,有时候觉得想念都徒劳。 怎么办,那么些不如意不顺心都要压心底,不敞快不放松,有时候觉得努力都徒劳。 我爱98年。 那年的许多,都和我后来走的路有牵引。 最重要的是,从那一年开始,我的生命里有了你们。 我念旧。 时常会想起那一年大大总是让我看HH,现在都记得起HH的铅笔盒上无心向学的那个小娃娃;想起那一年大大在历史课上讲给我“取到”的笑话;想起那年大大告诉我说HH踢球要是踢进了就请吃加肉加蛋的牛大;想起大大喜欢那个看起来比他大许多许多岁的女同学;想起眼保健操时总是会从指逢里偷偷的看HH;当然,大大,因为你,我也会偶尔想起ZLT,虽然我一点也不掩饰对她的反感,但是我知道你喜欢嘛,虽然已经过去了那么那么久…… 有时候,特别特别的疑惑,时间一点没停下,可怎么偏偏把我们落在了后面——落在了时间的后面? 你看周围,十分有八分的人在跟你讲升迁,讲赚钱,讲有多少资源,讲怎么走捷径,讲怎么赢……唯独少一个可以与你谈深情说真爱掏心窝的。 我们该珍惜那个能够让我们慢下来,觉得不那么赶的人。 … Continue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