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醉的清晨

 几次突发下来,大夜改了交接瑞脑消金兽班的规矩,要捱到8点要见面Say Hi。
 苦了晚上不睡觉的大夜和8点要到单位的文一。
 糟蹋了这有露水的清晨,要是能就着晨光喝一杯该有多好。
 
 刚刚过去的这几天,两个人的日子磕磕巴巴的有摩擦。
 虽说我完全明白是无心之失,可是,这次被碰到的地方特——别——疼。
 对我自己来说,真的很难笑笑就过去。

 闭上眼睛就看到过去,一幕幕的全是不高兴。 
 我说过1000遍之所以到北京的原因,但你还是会问我第1001遍。
 你知不知道,这会让我觉得很沮丧。
 我完全体会得到你每天从城东到城西的奔波和疲惫,完全明白你来到这个压根不爱的城市是为什么。
 但是,你知道么,其实大多数时候,我都很难真的打开自己。
 就是真的被欺负了,也只是找个角落玩会衣角和手指头,然后再笑笑的走出来,说没事。
 这样的经历,我是有过的。
 这也是为什么我不愿与旧人交恶的缘故。
 因为我不想记得。
 
 但是,对你例外。
 我喜欢像尕娃一样拉着你聊东聊西。能说的不能说的都一股脑的倒给你。
 还觉得这样敞亮亮的心里多干净。
 是不是这样也算是甜蜜的伤害。
 我问,我说如果没有那件事情,就是那件。你会不会更耐我?
 你说“干净”。
 这着实让我心里面啾啾地。
 原来你是这样认为的。
 那好吧。
 
 今天在阳台上打转转,看着你一点点从地铁站挪回家。
 觉得你从远方走来真好。
 一直走来吧。

Posted in 未分类 | Tagged | 2 Comments

怎能忘记你在身旁

 周末,在工体的大看台上,孤单像一池坍塌的城,轰轰然倒下来。
 没防备。
 已经模糊到要眯起眼睛才能看见的记忆像因陈年而断了磁的卡带吱吱扭扭地流出来。东一榔头西一棒槌。
 看到张楚就站起来, 
 蹦蹦跳跳踩到旁边姑娘的脚。
 心抽抽地疼。
 还喊张楚别走。
 看到何莫道不消魂勇就托着下巴,
 想钟鼓楼,想姑娘漂亮,想94年的红领巾少年。
 看到朴树就安静地坐着,
 他还是不爱说话,书包也早早卸下,
 歌的调调都很熟我能跟着和。
 看到丁武就听见有人喊“武哥”,
 他哼哼着太阳,却只见一片如银月光。
 我想拨个号过去给谁听,终觉不妥。
 到底是应了怎能忘记你在身旁的伤。
 台上台下。过往现在。
 离不了的你我他她, 一路穿越和奔跑。
 抱紧了也还是觉得难过得慌。
 
 演出是和张老师还有赵远一起去的。 
 赵远说我去抽烟。
 我说怎么不早说,早知道就不跟前排的哥们蹭烟了。
 他就愕然地比我还紧张还诧异,然后把探寻的目光丢给张老师。
 哈哈。
 张老师人好,坚持理想,饭做得好,气息也好,能一字不差的歌唱《爱情》和《赵小姐》。
 就是有点点聒噪。老是爱说SB。年轻SB和老SB。还有爱说装B。
 我只能小声的和他有问有答。
 他说,你要敞开心扉。

 我不知道HH为什么有时会倔强地对一些真的艰难却美好的东西不那么看重。
 就好像有个人在许多年后再看红磡时跟我说,你看这些人是不是都傻逼。
 其实,他曾挚爱这声音。
 image

Posted in 未分类 | Tagged | Leave a comment

整个七月

 最最喜欢的7月就要过去了。
 实在很舍不得时间就这么漫无目的的把我们都送向远方。
 这个月里,
 和HH一起唱K过30岁的生日;
 和并称海尔兄弟的大可手拉手吹Sentosa海风,踏Malacca海峡,在海拔1700多米的Genting看云卷云舒;
 和老薛商量蹭吃蹭住的日本行,虽然她老是强调旅游签也可以,但我真得觉得探亲可以避过很多来自单位的麻烦;
 和HH一起去六铺炕的贝壳大楼里静待新的转折;
 ……
 平淡无奇的小快乐和小滋味被日子撑得满满的。
 每个七月,对我来说,都是一场再加一场的新鲜。
 虽然,十二个月的周转太显漫长,
 但我真得真得自觉欢心和满足。
1
 
 
这是迄今我在微博上写下得最长的一段话。
 
 HH大概知道我为什么会在瞬间紧张和手脚冰凉。
 会默默地在我睡着后抱着我说“我爱你”。
 很奇怪自己竟然会在沉睡的时候极有选择型的听到这一句。
 只是绵甜中无力回应。

 生日那天上夜班。
 没有吹蜡烛和许愿。也没有总结和展望。
 就静静地等时间来。
 HH除了蛋糕没有送我其他礼物,只是在我辛勤改稿的夜里辗转长安街买了礼物送给我的爸爸妈妈,并在月初的时候带回兰州。
 且只说夏天到了。

 不讲这个时代有多糟糕,我觉得今天很美好。
 时光这样一直流下去,就很好。
 不贪心奢求能够好一些再好一些。
 就希望爸爸妈妈和HH的爸爸妈妈身体健健康康,茁壮再茁壮。

Posted in 未分类 | Tagged | 1 Comment

小红旗

 晚上一茬接一茬的聊天说话,让自己觉得特别满福和碰撞。
  
 
 
 
 

Posted in 未分类 | Leave a comment

时间不让我等待 就这样迎面而来

 有时候,转过头,会觉得特别痛苦。
 所有要到来要面对的,只一句奈我何,就搞到丢盔弃甲防线溃败。
 我就说,最近总是容易想起八几年东方红广场上的那几条斑马线还有曾经贴过许多标语的交通岗楼。
 想起不知道为什么跑这么远到一个没有动过情的城市。
 
 和HH说起出国的事。
 他说还没有准备好。
 问他是不是觉得总是说起的离开,会让他觉得不够安定。
 他说是。
 肯定的话有很多都不是鼓励!
 谢谢。

 HH是个特别棒的小孩子。
 是爱人是朋友像爸爸妈妈是公公婆婆是Singer是Dancer是永远也没办法评级的厨师是老也赢不了我的Boxer是外国人,是机器猫!
 更重要的是他能够真诚地善待身边不只是叫朋友的人。还有许多陌生人。
 并不是因为我深爱他才这样说。
 
 希望我们一直都能够无所计较地互相依赖如现在,
 并像海尔兄弟一样,齐心协力的手拉手冲出亚洲走向世界。

Posted in 未分类 | Tagged | 3 Comments

So Far So Good

 1、想见识大风大海大太阳,但一直懒得没挪窝。闲散的时间里,最东大望路,最西白家疃,最南sogo,最北知春路。唉,我的时光啊,你们都到哪里去了呢?
 2、我和HH打赌,说在7月前要怎么样怎么样的,现在看来,这几乎成为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唉,我的海誓山盟啊,你们都到哪里去了呢?
 3、摘樱桃回来的路上,窄窄地公路边,看到一簇一簇的蓝眼睛美女和帅哥,还有拉风的跨子,登时觉得场景好像一幕公路片。就是东东这怂太涛了,老在车里打口哨的不成。唉,我那会做梦的青春啊,你们都到哪里去了呢?
 4、去看小朋友们的时候,我和HH很实在的提了四提卫生纸和一些零食。一屋子里都是自闭症的小孩,许多搏击和争斗,还有掩藏在心里面的怯儒。但他们还都有微笑。唉,我那上个世纪的童年啊,你们都到哪里去了呢?
 5、我们这辈子注定要遇到很多人。说不上什么时候,谁就会 ** 你之前走了几十年的路。我在想,这样的 ** 是一把怎样的剑,穿破什么样的时光,来到我们身边?唉,那些曾经潜心磨砺宝剑的人们啊,你们都到哪里去了呢? 
 6、我有时会迫切的想离开这个城市,然后永远都不再回来。我说真的!

Posted in 未分类 | Leave a comment

那些曾明暗谢落的斜阳

 23点以后的有个时间,我坐在疾驰在双向四车道的有个空间,看一路霓虹,闻一路潮湿,记挂着一出刚刚谢幕的独幕剧。

 我想说,
 生活恬淡。
 忧愁与苦恼被和风细雨地吹散在微笑、问候和拥抱的瞬间。
 如果真懂得,便可知我是在说关于谅解的那些心意与默契。
 都说岁月静好,
 岂可判暗涌的波澜与潮涩的礁?
 其实,就是转个身,太阳从侧面照进来。

Posted in 未分类 | Leave a comment

都散了吧都再见吧

 五一的班排的真是太罪恶了。
 邪有暗香盈袖恶的加菲(给我们排班的大猫)我要代表正义消灭你,哼哼哼哼~~
 
 熬过漫长的冬季,我们直接迎来了绿油油的夏天。
 总归是好的。
 反正也很厌恶北京的春天,毛毛还没来得及飞就over了,多好。
 还有,最好只有夏天和秋天。
 这样,就只有热情和收获了。
 哈哈哈哈……
 Oh,My Lady Gaga不行不行,凋谢也是在秋天。

 虽然我一向心态平和,但最近还是有很多不愉快的事情。
 其中一件,直接导致我从愤怒到不想说话再到悠悠几天胸口都是一团恶气。
 说白了,就是咽不下。
 
 虽然我从来不觉得自己和S是一路人,但的确一直对她心存感激。
 她帮过我很大的忙,这件事一直放在我心里。 
 只是,直到前两天我才明白,我们在对方眼里可能不过是个标签罢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见面地点的关系,总之,聊天时S总是让我觉得很恍惚。
 她不停的跟我说房子房子、money money。
 我就边微笑边吃灰豆子。
 我说,你们现在怎么样,好吗?
 她说,很好。还说他变了很多。
 那表情、语气活脱脱她以前的样子。
 转而,她说起以前。几年前。
 我委婉跟她讲,一晃就是几年,觉得过去很模糊。
 她就说我装,怎么可能都模糊。
 我就一口灰豆子卡在嗓子里,咽不下吐不出。
 我说,真的。我现在很好。所有我以为得美好日子就在身边看的着抓得住,没什么不知足。
 她说,主要是你太急躁暴戾比G还甚,W真的很迁就你,当然W也有时候不好,比如说不懂得控制。
 我的这个火腾地就起来了。
 本来,她坐在我对面就无时不刻的提醒我这是过去过去。
 虽然我知道之前的自己确有这样那样的问题,但如果把这都归结为不够爱,随之能够做到的付出有限,我想这是可以的吧。
 我说,就是书翻篇,翻过去的这页对大家都好。他幸福,那我也高兴,他早该过得好。但说到底这真的都是旁人的事了。我做女朋友的时候不够好,但却是个非常不错的EX,不打电话不发短信不联系说到底都是不打扰人家现在的正常生活,这是在我控制范围之内和做起来没有困难的事情,我能做的也就这么多了。S,你要相信我这绝对是双赢的分手。本来事情过去这么久,我不想说这些,但这都来自我心。  
 S说,你现在好沉啊。
 我说,是很重。
 她说,没有啦,是觉得你长大了。
 那是,HH对我那么好的。
 说到咽不下,是因为很气愤S把我和G比,真是自降身价,那是个畜生。不是人!
 我的英名啊……就这么被葬送啦。
 后来,我婉拒了她邀我去她家豪宅参观的盛情,
 因为,她家有狗。
 而我最怕的,是那只不叫的。
 
 哈哈。HH说我有时候说话特别噎人,我明白,他其实是想说我刻薄。

Posted in 未分类 | Tagged | Leave a comment

爽直压倒一切花俏

 老是改不了拖拖拉拉的臭毛病。
 wholly shit!
 我咋就不能有出息一点呢?
 
 人老了,就总是会有这样那样的借口,对自己越来越宽容,对别人越来越苛刻。
 有时候恍惚就看见自己满脸皱纹的样子,佝偻着身子,费力地倚在墙边,眼睛眯眯地晒太阳,不知道那时候会想些撒,也许会觉得30岁也很年轻,还有9岁的生日蛋糕,或者是挂在嘴边的我老了以后……

 因为考试的原因,假期被无情的从新加坡剥夺到了济南。
 基本上,身边所有的人都认为那里是一个沉寂无生趣的地方,但我还是抱着为出行而出走的目的来到了这座城市。
 可喜的是,并无遗憾。
 这座城与其他不同,总是毫无来由地给我莫大的安全感,并时刻提示着我,这感觉无处不在。 

 1
 
  带NANO和小绿一起出发。

 4

  趵突泉内的某处泉眼。春天到了。

 5

  北京的树枝枝还干滴很嘞。 
  
 3
  
  山大前的天主教堂。总觉得是青岛教堂的胞亲。

 2

   庇佑。总是希望有所依托和倚望。

 



 





Posted in 未分类 | Tagged | 3 Comments

意外的城池

 得到通知的时候很骇人。
 我认真的比对着每一个人的名字,然后迅速的在脑海中描素我能够想起对方的样子。
 
 工作的晚上,看书听音乐。
 就跟老赵感叹,这是上班来最清闲的小夜。
 老赵嗫嚅着说,我们已经好多稿子了哟。
 老赵马上就要去英文了。
 他念叨了一晚上的怎么办怎么办。
 我说好事好事。上班就是学外语,不要太赚啊,对以后驻外也有好处的,最最重要的是英文美女大把的。这么好的机会该珍惜才是。
 老赵就@#¥%……&*¥……&了。
 在要离别的时候,我向老赵表达了自己对他的景仰。
 我说,你完成了我未尽的心愿,我很嫉妒你。
 老赵说,啥心愿?
 我说,我喜欢你学的专业,我要以你为我学习的楷模和靶子……
 登时就觉得老赵的脑门上有好多线线,好像他和樱桃小丸子拜过把子。
 老赵是学国关的,我真得很仰慕他,真得嘞。
 
 昨天晚上12点多和HH神经地从家一路“跑”到天莫道不消魂安门。
 HH说,因为我老是走走、跑跑又停停,这一路他就跑得Fuck的呀。
 这松越来越不注意语言美了。
 虽然跑步得腿老觉得灌了铅,但说实话,当时的心情还是很悲壮的。
 大半夜的用双脚丈量长安街,多牛叉。
 跑步的时候,我们都没有怎么说过话。
 但回家的路上,警报就被解除了。
 HH说我的情绪太起伏,上完大夜暴怒上完小夜暴亢奋上完白班暴猪(就是能吃能睡)。
 啊!啊!!啊!!!

 虽然还是有很多个问号、叹号、省略号,
 但我还是觉得余老师说得对,中国大地上的事情是无穷无尽的,不要在乎一城一池的得失,要执着,要不断得提高个人修养。
 坚决地贯彻执行

Posted in 未分类 | Tagged | Leave a comment